“你要什么?”
几乎是萧衍话一落地,撑在他脸上方的沈蓁蓁就笑眯眯地接话道:“一,钱财万贯。”
“噗——”
萧衍一个没憋住,扑哧一声笑出声,又因人此刻半躺着,口水不期然在喉中一卡,顿时连连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沈蓁蓁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他是想过沈蓁蓁这样现实的女子,提的条件或许会跟金银珠宝沾边,但如此直接毫不委婉,且还堂而皇之将数量宣之于口的豪迈作风,真是让他始料未及。
沈蓁蓁:“……”
竟然反应这般大……
她怒声:“你故意的是么?嘲笑我。”
萧衍坐起身,躬着腰又咳了几声,断断续续道:“没、没……咳咳……我只是、只是当真对你的坦诚刮目相看。”
沈蓁蓁瞪着他不语。
若是她帮了别的郎君,人家提谢礼时,她大概还会扭捏作态,但萧衍不同,她沈家什么样,他是看得再清楚不过。她缺的黄白之物,可以说是萧世子眼中最不起眼的东西,并非强人所难。
更何况,往前顾忌着要嫁给他,回了长安城后,在萧衍跟前,沈蓁蓁多少有刻意藏着自个的拙处、展现自己优点的那面,如今没了这层束缚她的枷锁在,她索性在他跟前就回归真实的自我,反正萧衍往前和当下都洞察了最真实的她,她没必要去装得高洁大方。
萧衍边咳边笑,半晌停下后,上下打量她。
四目相对,沈蓁蓁被萧衍这幅经过一番咳嗽和大笑后,满眼水光,面颊飞红的模样惊艳了瞬,毕竟平素他再戏弄她,也照旧端着一股骨子里的骄矜劲儿,面上没有当下这样鲜活逼人。
没想到萧衍放肆大笑是这等模样,称得上星目含波,风流倜傥。
看着怔住的小娘子,萧衍徐徐挑起嘴角,兴味十足地又问道:“那,第二个呢?”
沈蓁蓁嗓子吞咽一下,微微红了耳尖,道:“青辰哥哥,你带我去拜访下江南山人罢。”
郎君微惊,嘴角的笑意渐渐散了些,薄唇轻启,有些没头没尾地问:“谁告诉你的?”
沈蓁蓁却是一下就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她心头更喜,萧衍的反应,无疑表明,李莳的话没错,他当真认识那位江南山人。
她按耐住心底翻滚的激动,甜声回:“六皇子说你认识他。”
萧衍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眸色微变,淡声问:“你要见他做甚?”
几乎是没有过脑子,沈蓁蓁就搬出了在旁人跟前扯谎的那套:“我仰慕他的才情,见过他的画,笔力强劲,恢弘大气……”
在萧衍越来越冷的眼神里,沈蓁蓁言简意赅地改了口:“好罢,我想请他教我作〈相和歌〉。”
“你怎知他会〈相和歌〉?”萧衍问,“还有,你学来做甚?”
沈蓁蓁选择诚实作答:“听说下个月要在离宫这举办太后寿宴,我也想给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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