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月秀,折可适之女折月茹、折月芝、折月美三姐妹也悉数在场。
完颜娄室出征前,将折家数百老少都接进了太原府中,折可求只得听令将折家可战之人悉数带上了战场。
折家军是真正意义上的私人军队,皆由土生土长的府麟丰三州青壮组成,对折家忠诚,战力强悍,投金之后,折家军有所扩充,吸收了河东其他州县不少投降的宋军,如今折家军突然掉转刀枪,对昔日自己用鲜血与性命所保护的宋人下手,士气仍然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很大的影响。
更何况,面对大军压进,宋军调兵遣将,在陕州也已云集了近十万大军,并不比自己这边少多少。
李彦仙收复陕州后,挖宽护城河,加固城墙,整修兵备,屯田积粮,使得陕州已成一座坚城。
攻城的重任,完颜娄室交给了折家军与两万汉人签军,自己则率女真本部精骑压阵督战。
折可求正与众人商议攻城之法,亲卫在帐外禀报道,完颜娄室到了。
折可求不敢怠慢,急忙率折家一众男女出帐相迎。
完颜娄室不愧为一代名将,常年征战,已是五十有二,仍然腰板笔直,精神抖擞,说起话来中气十足。
完颜娄室虚扶折可求,笑道:“将军不必多礼,我听说将军前些年被我军箭矢射中,落下旧疾,发作之时痛苦难忍,我正好认识一位神医,好不容易劝动了她,特来给将军瞧瞧。”
折可求大为感动,说道:“些许旧伤,还劳都统大人挂念,可求深感大德。”
完颜娄室笑道:“如今你我同为大金之臣,这些许小事,何足挂齿。”
说完,指着一同前来的少年女道士道:“这位元道长,得高人传授,医术甚是了得,我家夫人的重疾便是她妙手回春,药到病除。我身上也有不少旧伤,每逢天气变化,便疼痛难忍,元道长答应寻些药物给我,正好碰上大军出征。我再三苦求,元道长方才答应来此为你看看。”
折家众人见少女道士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,身着宽大的白色道袍,飘然出尘,眉眼如画,神情却颇显清冷,让人觉得漠然。
手提一把连鞘宝剑,背后还背了个竹篓,隐有药香随风而来。
折可求忙向少女道士揖手称谢,客气的说道:“有劳元道长了。”
那少女道士正是元冰妍,受完颜娄室盛情邀请,才勉为其难来折家军大营一趟。
元冰妍请折可求单独入帐看病,不过数十息的功夫,便掀帘出来,淡淡说道:“他的情形与娄室将军差不多,也是常年征战落下的病根,这病根纵然华佗再世也断不了,只能用药物减少发作的次数与疼痛的程度。”
折可求随后走出帐外,再次致谢。
元冰妍说道:“贫道不过是受娄室将军之请,所以不必谢我,既然此间事了,贫道就此告辞。”
说完打了个稽首,飘然出营去了。
完颜娄室摇了摇头,呵呵笑道:“元道长年纪轻轻,却总是一副世外高人的作派,着实有趣。大战在即,我就不必打扰将军布署了,告辞。”
折可求知道完颜娄室向来干脆,便与众人将他一起送到辕门之外。
待完颜娄室走远,折可求率众人继续回帐议事。
折月秀故意慢呑呑走在最后,见众人都进入帅帐,转身走到营寨辕门口,看着其中一名士卒,突然拔出刀来,指着他咽喉,厉声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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