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在清理食客们散去后遗留下来的垃圾。
长谷一郎、武井真司各自从祭台里出来,对视一眼,皆发现对方面容上清晰流露而出的疲倦。
“店长,IGO提供的精米已经用完。”
某位团队成员向长谷一郎汇报。
“客人的反应如何?”长谷一郎关心问。
“赞不绝口!”
团队成员满脸喜色道。
长谷一郎瞟了瞟武井真司那边,中年男子也在向员工询问情况。
“那么,食客讨论最多的,是谁的料理?”长谷一郎追问。
这下子,团队成员语噎。
“果然!”
长谷一郎转而注视第三座祭台。
里一层,外一层的黑色灰烬堆,依然红光闪烁,有大群IGO工作者在帮忙灭火,不一会,在凉子丽娜的搀扶下,一位年轻的厨师走出祭台,脸上写着笑容。
“一个可怕的后辈!”
长谷一郎内心说。
不止是他,留在湖畔的人们,皆不约而同地,将视线汇集在他身上。
“‘合格’了吗?”
嘉宾席,薙切绘里奈喃喃地说。
还未离去的毕业生们,面面相觑,回答不上她的疑问。
他们还不到研修者的层次,其中最强的四宫小次郎,只不过是预备役的研修者。
渡边由纪也追着堂岛银问:“堂岛银先生,请问第二轮大考‘合格’的标准是什么?谁是评审者,那些游客吗?”
堂岛银摇头,目光深幽。
“对了,千代婆婆呢?”
衫本夏树四处寻找老巫女。
“她早就回去了。”上条麻美瞟一眼说。
宴席结束不久,千代神社。
通往神社的小径上,人影绰绰。
一群人聚集在神社正殿前,此刻殿前摆了一张桌子,桌上有三个瓦罐,每个瓦罐面前,都用红色墨汁写了一位研修者的名字。
从左到右,依次是夏羽、长谷一郎、武井真司。
都是方方正正的汉字。
“诸位刚从宴席现场回来,可以开始投票了——”
站在桌子后,一身盛装的老巫女,扫过夜色下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的人群。
“不急,不急!”
一名个子矮小的侏儒,甩甩手道:“杏子,让我们再讨论讨论!”
“对啊,杏子,这一期研修者水平都很高。”一名留着女性长发,相貌俊美的青年,同样直呼千代巫女的名字,显然对其非常熟悉。
“有什么好讨论的,谁的水平最高,一目了然!”
狐火在黑暗中乍现。
一名身穿红衣的妖媚女子走来,她脚穿木屐,行走而来时白皙长腿在衣袍下若隐若现。
“叮!”
这位妖媚女子,将一枚洁白牙齿状的信物,投进第一个罐子,并轻笑说:“我很喜欢这位厨师的烤鱼料理,吃下鱼肉那刻,我还以为自己成佛了——”
“嘿,成佛?”
讥诮的男声说。
一个身穿日式武士盔甲,身材魁梧,如同幕府将军的男子,走到桌子前,把三枚古钱币分别投进三个罐子,“他们都是合格的,不分高下!”
“附议!”
有个矮小的僧人上前,把三枚檀木佛珠派发出去。
老巫女也不阻止,任由这群奇奇怪怪的人讨论,不过几分钟,三个瓦罐就聚集了许多信物,数量早已超过‘合格’的十枚。
“这一期,有三个合格者么?”老巫女暗暗吃惊。
“等等——”
伴随着一个悠远的女声,屋檐下有一盏灯笼突然亮起。
神社立马鸦雀无声。
“您、您也来了?”
“是的,杏子,关于合格者的赏赐,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一位白发青衣女子,缓缓而来。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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