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毫不在意的进了书房。
“父亲,您今日早朝为何要……”
她话说一半,就被一双淡漠的眼睛看的顿住。
向宏义语气不明地说:“你凭得什么来书房?”
向半雪抿唇,一点点低下头:“父亲息怒,半雪只是有些着急。”
向宏义冷哼了声:“我看你不只是着急吧?”
向半雪不敢做声,低着头牙齿死死咬住嘴唇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书房中的气氛凝重到一定程度时,向宏义起了身。
只是一个动作,便打破了一直维持着的凝滞。
向宏义说:“不过是个太子罢了,这个没了,还有下一个,太子妃的位置不会变。”
轻缓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向半雪紧绷着身体,直到书房中只剩她一人才放松下来。
丫鬟自书房外探头,小心翼翼地问: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向半雪抿唇,交握在腹部的两只手紧紧攥住,眼眸直视着前方:“无事,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次日早朝,燕北枫大大方方的上了大殿,往最前方的位置一站,一句话都没有,便让大殿上的气氛陷入凝重。
“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——”
李公公尖利的嗓音划破天际。
文武百官对视一眼,纷纷行礼:“参见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燕北枫一甩衣摆:“见过皇上。”
“都免礼吧。”
炎夜视线扫了一圈,目光在燕北枫身上顿了一下后迅速移开:“诸位爱卿今日可有本要奏?”
寂静中,燕北枫弹了弹衣袖,在诸多注视中走出队列。
“皇上,臣有本奏。”
与此同时,刑部尚书汪博余也走了出去:“皇上,臣也有本要奏。”
一个燕王,一个刑部尚书。
炎夜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,颔首道:“说。”
燕北枫瞥了眼向宏义,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中提及昨日早朝上的事。
“听闻昨日早朝,宰相大人想废太子?”
向宏义:“……”
反应过后,他立刻否认:“燕王殿下说笑了,臣绝无此意。”
“是吗?”
燕北枫慢条斯理的反问一句,在诸多注视中朝着向宏义走去:“可本王怎么觉着,向大人不是那种开玩笑的人?”
向宏义笑道:“王爷说笑,昨日是……”
“宰相大人还记得关放将军么?”
一手搭上向宏义肩膀,燕北枫径直打断他的话,关放二字出来,整个大殿都陷入了寂静。
向宏义垂眼,面上的笑意跟着消失:“叛国的罪臣,下官自是记得的。”
“叛国的罪臣不是他。”
燕北枫从怀中取出一沓信件,随意拍了几下:“反倒是宰相大人,情况不太对啊。”
向宏义两眼死盯着他手中的信件,硬挤出一个笑容:“下官不明白燕王殿下的意思?”
“你不用明白,皇上,这些信件请您过目。”
炎夜给了李公公一个眼神,后者立刻跑到燕北枫面前,恭敬的接过了信件,离开前不自觉看了眼向宏义。
也正是这一眼,让向宏义心头升起了几分不安,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燕北枫漫不经心的走到原位站定,文武百官的视线皆在帝王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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