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洛云霄和白元霜来到承明宫时,宫外已经站了好多大臣,还有太子和一众嫔妃。
在宫门前焦虑踱步的太子转头正好看见两人相携而来,他眼睛有些泛红:“二皇兄,你们终于来了,父皇他......太医们还在里面......”
原来易博渊今日从殿上回来的半道上便突然大口吐血而昏厥,随行的人吓坏了,忙将他送回承明宫。江太医和太医院几个重要的元老都亲自进去急救了,他们只能在外静静的等候。
洛云霄看向紧闭的宫门,突然觉得心很沉,只道:“太子放心,父皇会没事儿的!”
白元霜看着众人哭丧着的脸,觉得这次有些悬。正如江爷爷所言,易博渊的身体如一棵已经烂了根的参天大树,只能想办法拖日子,医治不了。而他帮着皇帝拖了这么久,大限将至了。
不一会儿,太医院的几位太医和江老爷子都出来了。
几人跪在了他们面前,元太医哭道:“微臣无能,已经无法再使!请太子殿下和二皇子降罪!”
江老爷子对洛云霄说:“二皇子快进去吧,皇上想见您最后一面!”
他这一说,宫门前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。
站在一旁一直不语的长平侯对洛云霄说:“去吧,皇上无非是还放不下鬼谷关的事!”
洛云霄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。
长平侯看了眼太子,好在他除了伤心,并未因皇帝的单独召见而不悦。
李总管跪在龙榻边,看见洛云霄进来时哭道:“二皇子,您快过来吧!”
洛云霄紧握着双拳,走到床前不过十几步的事情,他却觉得十分遥远。
当走到床边看见易博渊面色青灰、双目半阖、眼窝深陷,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的一起一伏时,洛云霄心脏如被猛烈的揪了一下,肩膀不自觉得垮了下来。
李总管跪着将嘴凑到皇帝耳边轻声喊道:“皇上,二皇子来了,您快睁开眼睛看看他吧!皇上您快睁睁眼吧!”
他连喊了几次,易博渊总算缓缓睁开了双眼,可眼神却有些不聚焦,只喃喃道:“安儿?”
李总管起身一把将洛云霄拉到了他的床头前:“在这儿,二皇子在这儿呢!”
易博渊恍惚的望向他声若蚊蝇的问:“能......能原......原谅爹吗?”
洛云霄眼中的泪不由自主的滚落下来,他问:“那爹有......有后悔过当年的选择吗?”
“我.....我......不.....悔......”
洛云霄听后双眼紧闭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轮廓清晰的脸颊而下,痛苦的说:“临死也不肯骗骗我......”
李总管见皇帝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来话了,他哭着跪在洛云霄身边道:“皇上曾说他身后关乎太多人的性命,他不能后悔,他唯一后悔的是没能早些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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