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在打量的同时,杜颜颜也在看他。
嗯。
倒是不丑,看着挺符合放荡不羁爱自由这个词的。
她自然是不希望睿宝儿成为一个一板一眼却又心狠手辣的帝王,所以也不想要那种老腐朽一般的老师。
她的祖父就极好,皇帝哥哥在朝堂上的腹黑性格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祖父,但是却又保留着帝王罕见的善意。
并不是做了皇帝就不拿人命当一回事的那种。
可一来祖父年纪大一心远离朝堂纷争,二来教过皇帝哥哥,就不适合再教睿宝儿。
这个南怀礼,还算不错。
杜颜颜的第一印象便是如此,既然在文采上能被皇帝哥哥发现,那肯定也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多。
毕竟她确实是没什么文采的。
那些作诗啊,画画啊,弹琴的乐趣她都没有,唯独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棋艺跟写字了……
“皇后娘娘可会下棋?”南怀礼忽然道,他还挺想跟眼前这个女子手谈一盘的,下棋是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处世方式的。
旁边守着的常山都下意识想去那棋盘过来了,就听见淡淡一声回应,“不会。”
不会?
娘娘的棋艺他是见过的,听说有时候都能跟皇上下个平手。
南怀礼也不尴尬,便笑着道,“娘娘果然与平常女子不同。”
世家女子,哪个不是琴棋书画在手,可他与那些号称才女的也下过棋,棋风小气,走一步看一步,甚是无聊。
“先生今年多大了?”杜颜颜想了想,还是不能让气氛冷下来。
“而立之年。”南怀礼点头道。
严格算起来,他与皇上大不了几岁,而且他三岁能背书,五岁写出来的字就能与大人媲美,六岁就开始自己作诗,现在还流传在市井之中。
杜颜颜刚才喝进去的那口茶水到底是努力咽下去了,皱着眉头十分难受。
“娘娘怎么了?”南怀礼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赶紧道。
常山也跑了过来,递给她一张帕子,“娘娘……”
“失陪。”杜颜颜拿帕子捂着嘴脚步匆匆往外走,到了外面好不容易送过去那口气,才自己笑了出来。
旁边的常山看的一脸懵,“娘娘刚才是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与现实的差距有些大而已。”杜颜颜闭了闭眼,又重新睁开,出声道。
而立之年!
三十岁!
那南怀礼看着像五六十的好吗?!
她刚才还在盘算,这人儿到底得五十,还是六十,还是说又是一个不容易老的,难不成七十?
“娘娘是说南怀先生的年龄?”常山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。
说起来,他也是刚知道,在他的眼里,这南怀先生怎么着也得五十左右了。
“而立之年,是三十岁吧?”杜颜颜寻思别再是自己记错了,所以闹了这么一出尴尬的。
“是吧。”常山有些迟疑的点头。
这……弄得他都有些不自信了。
待主仆两人回到了屋里,就见两个孩子一人一个小书桌已经摆上了,君宝儿也拿着笔端端正正地开始写字。
南怀礼则一脸认真地给她指导。
“……”杜颜颜心里鄙夷自己刚才的反应稍微大了些,又认真地多看了南怀礼几眼,总觉得这也太过了吧。
一点都不像。
等到了晚上,杜颜颜实在是没忍住,就问起了万事通的自家皇帝哥哥。
“而立之年是多大?”杜颜颜认真道。
本来刘璋还想着明日君宝儿去上课,到时候让东九去送的话,那就得让白旺替补上朝的事呢。
结果小媳妇就问了她一个如此“简单”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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