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问你,彩霞是任性的独生女,你们相处得还好吧?」
「是!」
「不论什么事,你对她都不要客气,我比彩霞更站在你这边。我本来希望要一个男孩。现在有了女婿,所以我非常高兴。早就想能和自己的女婿这样一起喝酒。」
「妈妈,我随时会奉陪你的。」
「真的吗?我真高兴。第一次听到有人对我说这样体贴的话。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岳母的眼睛好象有一点湿润。
「可是,妈妈这样年轻又美丽,我一直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不再婚?」
「有孩子的寡妇那能轻易结婚。而且还有不动产,又有亲戚们,不是随便可以结婚的,而且生活也是很紧张的。」
「过去一定很辛苦吧?」
「那是当然,我老公是次子,又没有什么很好的财产。只能够分得一点不动产,才能勉强经营二家小店来维持生活的。」
秀琴开着一家餐饮店,同时经营一家服饰店。
「我们会孝顺你的。」
「阿俊,你真体贴。我觉得今晚特别高兴,真想喝醉、真想……撒娇。有麻里在,就是想向你撒娇,也没有办法。今晚让我撒娇好不好?」声音很轻柔,中间还停顿了一下,好象还有些小女孩的腼腆,但那幽幽的口吻传出的幽怨气息使阿俊心头产生一丝丝共鸣。
「好啊!」
「真高兴!不要坐的那么远,让我坐过去给你倒酒吧。」
秀琴又去厨房拿啤酒和菜,回来时坐在阿俊的身边,几乎能腿碰到腿。
「再干一杯。」
秀琴看阿俊的眼光,已经是一个女人异样的眼神。
阿俊拿起酒杯,目光又与岳母相遇,月光从窗口洒进来,坐在朦陇阴影里的岳母举着酒杯,雪白的手臂裸露着,昏暗的光线反倒更衬着皮肤的白晰,秀琴确实有着让彩霞嫉妒的美貌,在黑暗中确实更显得有年轻的魅力,秀琴的美丽能使人忘记她的年龄……
「你怎么……?」
「没什么!」阿俊急忙拿起酒杯喝酒,用来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透过薄薄的浴衣能感觉出岳母大腿的温暖,那丰满的感触使阿俊心里产生奇妙的心情。
「人是很奇怪的。我是相亲结婚的,但年轻时也有过恋爱,那个对象就很像你,母女会喜欢同一类的男性吗?」
「这!?」阿俊没有办法回答。
「所以今天晚上就好象和以前的爱人一起喝酒一样,但这种事可不能告诉麻里哟。」
岳母娇柔的声音刺激着阿俊,撩拨得他心底痒痒的,做为女婿,一方面想和岳母拥有共同的小秘密,也对岳母这样的女性产生亲近感。但这种感觉也和那一种难以言表的内疚的感觉混在一起。不知道秀琴有没有那样的感觉?
「你喜欢吃什么样的菜?彩霞不太会做菜,有喜欢吃的东西,我来做。其实我是很女性化的,喜欢做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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