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,就你这相,远达不到出卖的水平。你是在报复,是在发泄!”
“我没有!”
“那天你喝了酒,借着酒劲,其实是你强暴了她!”
“天方夜谭!”
“要不要我把你弟弟叫来,让他给你讲个明白?”
“管我弟弟什么事?就算我干这种事,他在哪?难不成他还能到罗海力家?”
宫渡笑了。他笑眼看住章效林,换了一种语气:“我说了是在罗海力家吗?”
章效林猛地结舌。
宫渡接着道:“你根本不敢在罗海力家干这事,因为有双眼睛把你盯得很死。不是你弟弟,也不是罗海力儿子温航,是刚子,你怕他。”“扯,看你能扯多远。”章效林也还宫渡一个冷笑,这么多年的训练,看得出他也有了一定经验。
“是在你家!”宫渡打脸一样甩给章效林一句,章效林瞬间又蔫了。但他很快又扭过头道:“荒唐,按你说的,罗海力会上我家?”
“会。因为那天罗海力喝不了酒,你代他喝,见你喝多了,罗海力送你上楼。”
“那又管我弟弟什么事?”
“这问题问得好。”宫渡目光转到钟好脸上,看见钟好已经不耐烦。估计云里雾里,也把钟好给绕晕了。
“你弟弟有什么嗜好,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“他有什么嗜好?”
“偷窥!”
就连已经失去耐心的钟好也没想到,宫渡这两个字一出,章效林仿佛受到了重创,强昂着的头突然耷拉下去。
宫渡一不做二不休,索性把一切讲明:“你弟弟这个恶癖由来已久,成了你们全家一块心病。为此他害死了原本清白的李染。你弟弟就住在你家对面,他一直在偷窥你们夫妻的私生活。不,更多的是偷窥你妻子。这也难怪他,你妻子本来就是他暗恋对象,这点你应该很清楚。那天他正好看到你对罗海力施暴的那一幕,并且拍摄了下来。”
宫渡忽然放低声音,对住章效林耳朵轻声说:“要我把他拍摄的精彩画面拿出来吗?”
章效林面如死灰,颓然地闭上了眼睛。
宫渡松了一口气。其实这些话,都是他临场发挥的。基于他的联想。没想这一次,他运气依然很好,又让他说中了。
接下来的一切就很简单。章效林终于没能守住心里防线,在宫渡连环炮似地攻击下,被摧毁。
章效林以为承认了这件事,承认了他跟罗海力的关系,以及罗海力让罗云燕做掩护,去医院堕胎这档子事,自己就又完事大吉了。没想宫渡紧跟着又丢出一重磅炸弹。
“你弟弟本来早就被廖健廖医生利用,你的这一幕被廖健看到,于是很自然地,廖健就向你伸出了手。你本来就对罗海力心存不满,这下好,你表面仍然对罗海力死心塌地地卖命,事实上,自那一天起,你就成了廖健廖医生的人。你,你弟弟,廖健,你们三人沆瀣一气,躲在所有人后面,利用别人名义,干出了一系列勾当……”
章效林有点撑不住了,就像垂死的人,忽然又抬起头来,十二万个不甘心地回击一句:“你有证据吗?你们警察办案不是讲故事,得拿出证据!”
到了这时候,宫渡心里就很有底了。一个人的防线一旦被攻破,接下来他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劳,说白了就是垂死挣扎。
宫渡歇了口气,笑看住章笑林。
“章效林,没有证据,大晚上的不会把你请到这里来。你没想到吧,罗海力去了省里医院,你弟弟这些年开给她的药,她并没有吃,而且也没扔,全放着。罗海力有没有抑郁症,你比你弟弟更清楚。但你们想方设法搞垮她,从身体上摧毁她,目的很简单,就是想让她把你们所有的罪恶都背走。这手段你们不只是用在罗海力一个人身上。死去的李镇道,现在还在医院的吴月姝,你们都作了手脚。你们借廖健的诊所,用药物控制他们,让他们的失眠症越来越重。”
“这跟我没关,都是廖健干的!”章效林突然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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