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显得很受伤,他温和的眸子在此刻凝满了伤痛,他垂下了眸满脸的难过,低喃道:“我早就料到的,只是不愿意相信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蓉凰诚意道歉。说实话在上次宣明宫李清问自己的时候,她就知道他心里已经有底了,现今为的是等自己亲口告诉他。
他是个好男人,不可否认,如果她当初没杀了临平公主,或许他能一直幸福下去,那怕表面上如此的,至少不会白白被她耽误了三年,最后落得个空白下场。
李清的眼中满是揪心的痛楚,他强扯出一丝笑,他看着她轻声道:“你真的嫁给天楚皇帝做皇后吗?一国的皇后有三宫六院,依你的性子怕是难以忍受……”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蓉凰看李清的情绪波动并不大心里总算好受了些,起码算是解决了此事吧。
李清无言,他垂放在石桌下的双手紧紧的死握着,而他面上带着风轻云淡,可见他在努力的压抑着内心波涛翻涌的情绪。
“你还是做丞相吧,虽是换了天楚,却也需要你的能力。”过了很久,蓉凰轻声说着。
“我可能会辞官……”李清看着蓉凰正色道。
蓉凰没有惊讶,这朝廷也就只有李清不是墨凌的人吧,若是墨凌上位,李清也是难堪,随意他吧。
“随你喜欢。”她温和言道。
李清扯出一丝笑意,无言以对。
李清走的时候,蓉凰是看着他的步行踉跄,挺直的脊背似是在努力掩饰内心的脆弱,那般的单薄,有些可怜。
李清走了,蓉凰终于把这复杂的感情事件给解决了,因为在她看来她还是离开这烦躁的世界好些。
“凰儿……”李清走了没多久,墨凌来到了御花园这边,他走至她身边轻声唤着。
蓉凰看到了墨凌,她也没阻拦他到来,看着一袭白袍玉树临风,凤眸含情的墨凌,心里极其不是滋味。如果当初她追问他喜欢不喜欢自己的时候,他回答了或许对自己来说,可能会思考一下活着,现在她觉得迟了。很久后,她对上他的凤眸一字字道:“你会为了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?”
“会!”墨凌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就开口道。
“可你是皇帝,天下所有女人都是你的,你真的可以为了我不在纳其他女人吗?就算我嫁给你后,我连孩子都不生,你断了子嗣也可以吗?”蓉凰静下心问着他。
“可以!”这次墨凌还是想都没想回答了蓉凰,“我只要你!”
我只要你……蓉凰虚弱一笑,真是动人心魄的四个字,让她的心都为之一颤,想与他过一辈子……
“可我觉得你说这话太晚了,如果那天你在梅兰殿告诉我的话,我想,我会真心嫁给你,虽然我到现在都觉得我爱你。可我也觉得,爱是我的,不管你的事。”她轻轻地说着。
“那时真的局势不稳……”墨凌一听这话,有些慌张,“更何况你我有盟约,我这般说在你听来是虚假的只是稳住你罢了。”
蓉凰垂眸不语,现在想想,他说的倒是实话。那些日子,紫曦有意无意的提起,自己深思过后都是觉得他怎么做都是为了交易。
以前可以想是他为了交易,现在呢?他如此真诚,她的心该是如此想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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