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我带着姑娘前去。”
陈总管没想到是个急脾气的,于是也不敢招惹,规规矩矩的往一旁摆手。
姜瑶往下下着台阶,看着那互相耳语轻笑的宫女们,立刻横眉冷目道:“皇上,不喜喧闹,都散了吧,无事不召,不得入内。”
那些宫女好不容易盼着皇上来了,有个可以攀高枝的机会,可被竟有这么一说,各个很是扫兴着。
也没有陈总管会看人脸色行事,一个个瞧着姜瑶又是丑陋不堪,有没有名分地位,一声素色衣裳,纷纷眉眼挤兑着往外四散而去。
“拽什么,以为自己是个妃子吗?嘻嘻嘻……”
姜瑶此时根本顾不得那些,立刻随着陈总管而去,姜瑶一边盯着煎药,一边往隔壁的汤池中,洒满药材。
半个时辰后,她赶紧端着汤药小心翼翼的喂着段景延喝下。
虎将在一旁看着段景延浑身冷的发抖着,于是出言问着:“姑娘,还泡汤池吗?”
“泡。”
于是虎将背起段景延的身子,带着他浸泡在汤池中,姜瑶眉头仍旧紧蹙,虎将很是自觉地退了出去,这样的过程,虎将已经很是习惯了。
姜瑶褪去外衫,穿着一身里衣,走进汤池中,为段景延仔细的浸泡着药浴。
她扶着段景延的身子,看着他昏迷者仍旧瑟瑟发抖着,姜瑶将汤池的水淋在他的胸膛上,她抚摸上那颗跳的迟缓的心脏,像是随时都会暂停跳动。
“景延,我在你身边,你不要放弃自己……”
那心跳仍旧迟缓着,想是摸不到感受不到的微弱。
“你不要吓我,我胆子小,你跳几下啊……你不是要我回来吗?我回来了啊,就在你身边,我……只要你醒来,我再也不走了,就留在你身边,你再怎么赶我走,我也不走了……”
她紧紧的搂着段景延的身子,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掉在段景延的胸口。
姜瑶低低的诉语之声,唤着段景延沉睡的意识。
在梦里,他已经站在一个悬崖边上,风凛冽的吹拂着,他久久的站在悬崖边,被由峡谷中传来的风雪包裹着全身,可是身上仍旧有一丝丝的暖意。
他望着不见底的深渊,就在身子摇晃着要追下去的时候,他听到了姜瑶的声音,低低的诉语,诉说着她所有的心事。
有他能感受到的,有他都不知道的,有一起的回忆,有她自己的经历。
段景延就站在悬崖边上,听着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,满是哀思之意。
“景延,我不是问过何为喜欢,何为爱吗?如今我总算明白了,喜欢就是我愿意和一个人相守岁月,爱就是只能是那个人,而偏偏那个人就是你……”
“我说过等你,是真的会等你,可是我过不了心里的坎,我害怕你夹在我和氏族之间为难。我更害怕伤害姐姐,可是我还是爱上了你,我还是自私的想在你身边……
“我更害怕你爱的人不是我,是姐姐,不是我,你会厌恶我……”
那声音里满是哽噎,他慌乱的转声,想将她涌入怀中,这么脆弱又对他充满情意的姜瑶。令他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心痛,他看着周围风雪交加的山脉,大声的呼唤着。
“阿瑶,你在哪?你在哪……阿瑶……”
可是没有任何回应,他奔跑在山脉间,渐渐的山脉变成空洞一望无际的黑暗,他的身子伸手不见五指。
可是仍旧有一丝丝的声音,唤着他:“景延……景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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