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龙眠在水(5)
午夜时分。东泠大学北门外,与停车场方向相反的小路尽头,一家挂着“章鱼烧”字样牌子的小店,外卖窗口亮着一盏不太明亮的灯。
虽然店门紧闭,但当某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靠近时,门口的那串风铃无风而响,昭示着这家店仍在工作时间。
“唰”的一声,外卖窗口的半人高小门打开了,容貌清秀的店员看清了来人是谁,吃了一惊:“鸿之,是你?”
游鸿之从没在这个时间来过,他下意识地觉得出什么大事了,赶紧问道:“怎么了?你要什么?”
“一盒章鱼烧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章鱼烧。”游鸿之没什么表情地重复道,“你有吗?”
店员无语凝噎地看着他,半响才说:“有。你们是不是约好了今天回校给我增加工作量?”
“什么?”
“今天白天也有一个毕业好了几年的学生突然回来,问我要了三十盒章鱼烧,三十盒!他是藏修楼的学生,我不能拒绝他,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给他做了三十盒不一样口味的……”年轻的店员有些恍惚,“真的太可怕了,这是我接过最可怕的一单。我还以为个别藏修楼的在读生每天夜里跑来问我要夜宵就够可怕了,我堂堂……”
游鸿之快刀斩乱麻地说:“我只要一盒,谢谢。”
店员这才回过神来,点点头,拖出吧台下面原本是他买来自用的章鱼烧专用小烤箱,又对游鸿之说:“对了,你领带有点乱。”
游鸿之顿了一下,单手整理好自己的领带,若无其事地说:“出门的时候没注意。”
从任何方面来说,游鸿之都是一个绝对强势的人,虽然只有一瞬,但是他居然也有不自在的时候,这简直是绝无仅有的事情。而且刚才自己也没说什么吧?店员百思不得其解,正准备继续问问,却眼尖地看到不远处的车上走下来两个人。
他眯了眯眼,看了并肩走来的那两个人几秒,然后悠悠叹息道:“宿命相逢……”
游鸿之蹙眉,敏感地问:“什么?”
他没能问到答案,只听背后有人喊道:“爸……”
霍淼在一片寂静中醒来。
他茫然地坐起来,整个下身都酸软地不像他自己的,被子滑下去,露出一肩的红紫。
下方城市辉煌的灯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,虽然没有开灯,整个房子的陈设仍然能看得清清楚楚——空荡的无隔断大房间,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扶着自己有点疼的头,慢慢捋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。
他约游鸿之谈判,希望对方可以把自己收进龙愿,免于被首都招安的命运。本来已经达成目的,结果他临走前一时脑热加嘴贱,调戏了游鸿之。
而游鸿之今天显然是酒喝太多了。
他上前攥住了霍淼的衣领,在霍淼以为自己要被扔出门的时候,被粗暴地推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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